僅是個看法

Just a different perspective

奇人佚事錄 – 男人毛不毛?

奇人佚事錄 – 男人毛不毛?

 

 

拜賤內之賜,我進入了他的老外朋友圈。

這一群老外簡直就是奇葩中的奇葩,個個都可以寫一篇故事出來。

傳說中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,就算這些人是歪國人,江湖依舊在,而且還更匪夷所思。

 

賤內的這一群歪國人朋友,大部分都在科技業打滾。

法國人大衛會混跡其中也是很特殊,當時認識他的時候,他是一家義大利餐廳的領班。

 

反正老外聚在一起就是吃飯喝酒跟永無止盡的瞎聊。有次聊到學中文這件事。

對於賤內非常被動的中文學習態度,我不爽很久了,所以跟這群人討論的挺熱烈。

 

大衛說,「我每次在餐廳跟客人說中文,大家都會瞪我欸,為什麼?」

「你跟客人說什麼?」

「就問他們剩下的餐點要不要打包啊。」

「你講一遍我聽聽看。」

 

大衛清喉嚨喝了一口水,「請問,你們要不要打炮?」

 

我狂笑到肚子痛。

夭壽,這樣直接唷。

「你剛才說的不是打包喔,是問人家要不要來一發。」

 

大衛大驚失色,「什麼?我以為我說的是打包啊。」

P 跟 B 傻傻分不清楚啊。

 

某次,我們聊到除毛這件事。

「為什麼女生一定就要除毛?你知道蜜蠟除比基尼線有多痛嗎?」

「這樣口交的時候才乾淨舒爽啊~」大衛一臉 ”這有什麼好奇怪的”表情。

「欸那男生應該也要比照辦理啊?憑什麼我就得整張臉埋在黑森林裡?」

雖然我不愛也不提倡這個前戲,但我真心覺得不公平。

 

女人忍著痛把自己打理得乾乾淨淨漂漂亮亮,男人就可以任由雜草叢生、海帶亂跑?

還期望女人表現出 “我愛大森林”、”海帶湯最高”嗎?

 

不。公。平。

 

「所以法國男人也都會除毛啊~~」大衛丟出這一句。

你唬爛我,我控訴地看著他。

「我們要嘛就是刮的一根毛都不剩,要嘛就是定期修剪維持一個型。」

 

騙人沒搞過法國人喔,根本不是這樣。

依照本人的經驗,絕對不是這樣。

 

「妳確定妳遇到的是真的法國人?」

廢話,我可是有小本本記錄給分的。

 

「他們應該都很年輕吧?」

嗯,好像是。

「等他們成熟了就會除毛了,相信我。」

 

我真的,不太能,相信你。

 

總之,大衛就是個有點脫線又搞笑的人。

大衛的老婆是個可愛又愛笑的台灣妹子。

平均十次聚會大概只會看到她二次。

「怎麼她又沒來?」

「喔她要加班。」或者「她在兼差中。」

 

大衛因為學經歷跟中文程度不好,所以在台灣一直求職困難。

後來我發現,大衛的老婆在正職工作外還兼了好幾分打工。

家裡主要經濟支柱就是她。

但是每次聚會大衛一定會到。

吃吃喝喝花錢不手軟。

 

我冷眼看了幾次,很替她覺得不值。

賤內跟我說,如果今天我除了正職工作還要去打工,他絕對不會自己出來吃喝玩樂。

我欣慰的拍拍他的頭,「沒白容忍你了。」

看在你說這句話的份上,你的海草亂飛我也認了。

 

就這樣過了幾年,大衛還是在失業與短暫工作中浮沉。

某天他很憂鬱的說,「我找到了一個工作,但是要回巴黎。」

他的想法是,他一個人回巴黎,工作幾年存錢,再把妻子接過去法國一起生活。

 

「很好啊,你跟她討論了嗎?你老婆的想法是什麼?」

「她沒反對也沒贊成,但我覺得這樣做是對的。」

於是大衛隻身一人回了巴黎。

 

在巴黎工作存錢的計劃進行的不太順利,於是大衛返回台灣。

這次他鐵了心要跟老婆過二人生活。

 

為了節省開支,夫妻倆一直都跟妻子的父母住在一起。

雖然丈母娘把他當兒子疼,彼此相處也十分融洽,但很難能找到二人獨處的時間。

 

對崇尚獨立自由的老外來說,跟父母同住其實不容易。

別說男人了,我也不願意跟賤內的爸媽住在一起。

以前嬌妻的老北見到我,必定會吐出那幾句他會的英文:

” take it easy Baby~ “、”eat eat eat Baby~~”

我每次聽到都很想打爆他的頭。但礙於要維持好女孩兒的形象我只能用尷尬的呵呵回應。

 

大衛於是私自租賃了一間坪數不小的公寓,先斬後奏的把妻子哄過去住。

「訂金也繳了,租金也付了,不住的話這些錢都會不見喔。」

妻子就算再怎麼不開心,看在錢的份上也只能默默地搬過去。

 

暖屋派對的時候,賤內默默的挪到我身邊。

「這間公寓每個月租金要二萬五耶~」

我看了看這間有點屋齡的景美公寓,覺得有點貴。

 

「大衛不是還沒找到工作嗎?這樣他老婆是不是又要去兼職了啊?」我很疑惑他哪來的錢。

「他就把他在法國存的那些錢都花在這裡了啦。」賤內撇撇嘴。

二人世界的代價真大。

 

「我要是幹了這件事,妳應該會打斷我的腿吧?」小媳婦看著我。

「我?不會,我會直接報警抓你。」

打斷你的腿我還得服侍你吃喝拉撒,直接報警讓你去吃牢飯比較實在。

「… 我不會這樣的,相信我。」一手拉著我的衣襬,一手還在畫圈圈。

哼,諒你也不敢。

 

後來因為我換了工作,血汗工廠搞得我每天筋疲力盡,漸漸的我也越來越少去這些聚會。

賤內跟我說,大衛後來又決定回法國去找工作。

畢竟在母國找工作對他來講比較容易。

所以夫婦倆又開始異地生活。

 

我覺得大衛的老婆很有耐力與耐心,卻也缺乏行動力,又或者是太過於留戀台灣。

這要是我,早就一起搬去法國或者離婚了。

 

人的忍耐總是有限度的。

老婆終於忍到了極限,直接跟大衛攤牌了。

「我找到了新加坡的工作,我要去新加坡了,再見。」

 

在大衛一片錯愕中,她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的去了南洋。

最終二人還是走向了離婚這一途。

 

這中間很多細節不為外人所知,夫婦間的決定只要彼此同意,外人也無置喙之地。

我只覺得這個女孩因為太能忍所以委屈了很多年。

在她終於下定決心開始愛自己之後,我希望她在新加坡快樂開心地過活。

 

 

後記: 之後我一直沒機會掰開法國男人的雙股來驗證他們是否真的會除毛,所以歡迎解惑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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